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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有一位名为 sumina 的小伙伴留言反馈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，他在用 Calibre 将某个 TXT 文件转换成 MOBI 格式时出错了，而其它的 TXT 文件却可以正常转换，并且出错的 TXT 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。
在得到这位小伙伴提供的样本 TXT 文件后，我首先用 Calibre 测试了一下，果然出现了如下错误：
# 已省略不相关内容……
Python function terminated unexpectedly: [Errno 21] Is a directory: u'/var/folders/1r/1qwpq6f56hz4xp0gwv7br_kr0000gn/C/calibre_3.40.1_tmp_BSEcvF/'
InputFormatPlugin: TXT Input running
on /var/folders/1r/1qwpq6f56hz4xp0gwv7br_kr0000gn/C/calibre_3.40.1_tmp_BSEcvF/JAVXx3.txt
Reading text from file...
Detected input encoding as gbk with a confidence of 99.0%
Auto detected paragraph type as unformatted
Auto detected formatting as textile
Running text through textile conversion...
Traceback (most recent call last):
File "/Applications/calibre.app/Contents/Resources/Python/lib/python2.7/site.py", line 154, in main
return run_entry_point()
File "/Applications/calibre.app/Contents/Resources/Python/lib/python2.7/site.py", line 114, in run_entry_point
return getattr(pmod, func)()
File "site-packages/calibre/utils/ipc/worker.py", line 199, in main
File "site-packages/calibre/gui2/convert/gui_conversion.py", line 42, in gui_convert_override
File "site-packages/calibre/gui2/convert/gui_conversion.py", line 27, in gui_convert
File "site-packages/calibre/ebooks/conversion/plumber.py", line 1106, in run
File "site-packages/calibre/customize/conversion.py", line 244, in __call__
File "site-packages/calibre/ebooks/conversion/plugins/txt_input.py", line 268, in convert
File "site-packages/calibre/ebooks/conversion/plugins/txt_input.py", line 117, in fix_resources
IOError: [Errno 21] Is a directory: u'/var/folders/1r/1qwpq6f56hz4xp0gwv7br_kr0000gn/C/calibre_3.40.1_tmp_BSEcvF/'
但是遗憾的是，错误信息除了提示一个路径“是个文件夹”外([Errno 21] Is a directory )，并没有给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。而根据以往的使用经验来看，转换一个 TXT 跟什么目录并不应该有什么联系。
由于其它 TXT 文件的转换是正常的，可以确定 Calibre 的转换功能应该是没问题的。那问题就应该出在 TXT 内容上面的。但是打开 TXT 文件，里面的内容除了使用了英文标点符号，并没有什么异样，没有什么特殊字符，也没有什么乱码。看来是时候祭出解决这类“灵异”问题的终极武器——排除大法。
我用人肉二分法的方式，在保持转换问题重现的前提下，提取 TXT 文档中的内容逐次测试，以期将问题缩小到某个段落上。在将范围缩小至 20 段文字后，有趣的现象出现了。当保持这 20 段内容时，转换问题可重现，但是不论删除头几行、后几行还是中间几行段论，问题都不会重现，就好像问题不是出在某个字符或某个段落上，而是呈“分布式”出现的。虽然离问题的根源很近了，但是并不显然。
于是我继续缩小范围，直至在保持转换问题重现的状态下，将内容缩减到如下所示：
!"逢!
!他!
!啊!
!可!
!我!
!说!
在这种情况下，删除任何一个字符，转换问题都会消失。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是，当删除其中的“引号”后再转换时，输出信息竟然出现了如下这种对于转换 TXT 纯文本文档来说相当奇怪的内容：
# 已省略不相关内容……
Converting XHTML to Mobipocket markup...
Failed to find image: 逢
Failed to find image: 他
Failed to find image: 啊
Failed to find image: 可
Failed to find image: 我
Failed to find image: 说
Serializing markup content...
# 已省略不相关内容……
纯文本文档怎么会出现与图片相关的信息呢？回头再观察“最小化”后的内容，发现里面的“惊叹号”是成对重复出现的，并且中间都包含一个字符，很像一种标记语法。到现在我才搞明白怎么回事。
▲ Calibre 默认会自动检测 TXT 文档结构
Calibre 在将 TXT 文件转换成 MOBI 格式电子书前会先将其转换成 HTML。在此过程中 Calibre 默认会自动检测 TXT 文档的结构(如上图所示，可以看到在【TXT 输入】设置项中的【格式化样式】默认值是【auto】)，这就意味着 Calibre 会“自动决定使用哪一个格式化处理器”，当它发现某一种标记语法(如 Markdown)重复出现了几次，就会认为文档结构使用了该标记语言并试图将其转换成 HTML。
在出现转换问题的样本中，由于原文档输入不规范，在本应使用中文标点的地方使用了英文标点，并且其中过多使用的英文感叹号“!”所呈现的文档结构，让 Calibre 误以为使用了 !/carver.png!，从测试来看，至少出现六次才会被 Calibre 认为是 Textile 语法)。
如果只有这个问题，只会导致文档缺字，并不会导致转换失败。导致转换失败的根源是，在 Calibre 认为该文档使用了 Textile 标记语言的同时还遇到了“错误的标记”，也就是叹号后面紧接着的引号(如 !"内容!)，这就导致 Calibre 在误以为是图片的基础上，又尝试在错误的位置引用根本不存在的图片，这也是为什么会出现提示某个路径是文件夹的原因。最终，在错上加错的情况下，转换被中断了。
知道了问题所在，解决方法就自然显现了：要么预先把原 TXT 文档中的英文标点(至少是英文叹号)全部替换成中文标点；要么在转换时，将【格式化样式】的值改为【Markdown】或【plain】，以禁止 Calibre 解析可能出问题的标记语言(建议同时用【搜索 & 替换】把英文标点替换成中文标点)。
对于第二种解决方案，需要注意一种情况。如果你在转换 TXT 文档的同时，需要添加 Markdown 标记以便自动生成电子书目录，选用【plain】会导致 Calibre 忽略包括 Markdown 在内的所有结构标记的解析。所以最稳妥的方法是，在添加标记的同时，预先把文档中的英文标点符号转换成中文，或者选用【Markdown】，让 Calibre 只检测 Markdown 标记，忽略其它可能导致转换出问题的标记。